监考归来
今年还在开滦一中监考,除了很反感开滦一中负责考务工作的领导外——明明是很正常的意思,非得用最难听的话说出来——其它都还好。
监考结束后反省,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一样的恶毒。
无论是什么级别的考试,对大多数学校来说,作弊都是无法回避的问题。
会考对某些学生来说,也许真的是付出大部分的精力仍然在过与不过的边缘挣扎——以上内容纯属行文需要,参加过会考的我坚决不会认同。
由于会考只和高中毕业证挂钩,所以如果这些考生只做文抄公或长颈鹿,我也许会给几分的机会。
但往往有这样的学生,两年的学校生涯过后,会考中一看他/她答题就知道,学过的东西竟然是零——不抄袭就一个字也写不上,抄袭时有些符号照着画都会画错。
这是事实,我绝对没有夸张。
我想,这不仅仅是教育的失败和悲哀。
对于这种学生,我不会给机会——给他/她创造机会抄袭都无法通过考试,不如严肃考风考纪。
还有一些用通讯工具作弊的学生,是坚决不放过的。
因为有用短信收答案的,就有发答案的。
如果你不抓这一边,睁一眼闭一眼,那一边被认真的监考老师抓到,你怎么解释你的失职?
很碰巧,在这次监考的过程中——数学科——就有一个一点儿也不会的考生,由于对他一开始就比较严格,到了还有十几分钟交卷的时候他已经决定豁出去了,拼命地探头探脑。
所以我使用了最恶毒的办法来制止他:警告过几次后,走到他的身边,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考号写在一张纸上,然后就不搭理他了。
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——我其实也没别的意思——想象着各种各样的可能,终于在不断的揣测中放弃了继续抄袭。
考试结束后,我看到他几次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惴惴地离开考场。
估计这点儿小乌云得几天才能散。